2007年3月28日

【山獄】色狼

﹥寫於2007/03/28





某個天氣十分晴朗的春日早晨八點整。
今天是非假日,早上電車車廂內通勤的人潮洶湧,有上班族有學生有穿著看起來不知道要去哪裏流浪的不知名路人。清一色的是,每個人幾乎都面無表情。
東京的地鐵是全世界最冷漠的地方。灰髮少年想起到日本後無意間看到的一句。
旁邊打領帶穿西裝人模人樣的男子跟那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學生的臉,根本都一樣。

面無表情到欠揍十分的臉。


喀啷、喀啷,嗶──
電車車門打開,車廂人潮沒減緩反而湧進更多人,臉的表情也是如出一轍頂多有些人因為已經被擠到臉跟車門玻璃黏在一起而顯得非常猙獰。
靠……擠死人了。灰髮少年橫眉豎目的啐了一聲,然後抬眼怒視旁邊的黑髮少年。去你的棒球笨蛋笑屁啊。
你的表情這麼可愛,我當然笑啊。黑髮少年笑嘻嘻的說,空著沒抓吊環的左手從球棒頂端移轉想要摸灰髮少年的頭卻被灰髮少年惡狠狠拍開。馬的你敢在這裏動手動腳老子馬上炸了你你也別想去看比賽。

沒錯就是那個該死的比賽。
一開始是今早準備上學的時候十代首領跟自己說獄寺今天山本不來學校了,他問為什麼,十代首領跟他說山本他啊今天要去另外一個町的中學看棒球比賽,他笑的很大聲說真好真好心裏想哈哈今天棒球笨蛋不在他就可以盡情的待在首領身邊做個稱職的左右手,沒想到棒球笨蛋掛著一臉笑從自己身後竄出來說獄寺聽你這樣說你好像很想去的樣子耶還是我們一起去好了,靠山本你這混帳誰說要跟你一起去我們都去看比賽的話誰來保護十代首領啊棒球笨蛋,他話剛說完澤田立刻露出了一個靦腆的表情說呃獄寺我想你還是跟山本去比較好,他震驚以為是十代首領討厭自己於是哇啦哇啦解釋一堆換來的是澤田更不好意思的笑容,呃,真的,其實京子她邀我今天ㄧ起去看了平大哥的拳擊比賽所以……澤田還沒說完獄寺傻住接著山本狀似親暱的摟著他的手說聲阿綱真是太好了要把握機會喔隨即強拉回過神哇啦哇啦叫的獄寺走向車站方向的路。

小聲一點啦獄寺。好心情完全不受干擾,山本笑嘻嘻的提醒。大家都在看我們了。
馬的有什麼好看再看老子連一整個車廂都炸掉。依舊惡狠狠的怒罵,但是音量的確有降低。你只是個肩胛骨而我可是十代首領的左右手你憑什麼指使我啊棒球笨蛋。
獄寺又嘮叨了一長串,馬上發現山本全無回應,獄寺沒好氣的抬頭看山本卻發現山本收斂起笑容,目光注視著人群中的某一點。獄寺跟著山本的視線望過去,看見一個高中女生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而她身後緊貼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正露出色瞇瞇的表情大口大口在那女孩耳邊喘氣,手還一上一下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幹嘛。

「喂、棒球笨蛋你……」獄寺眉頭一挑正想開罵棒球笨蛋未免也太見死不救,未料山本在他還沒開口之前就大步走向那女孩和西裝男子。
「不好意思,請讓一讓。」山本一面說一面從擁擠的人群中移動到受到男子性騷擾的女孩身旁。「住手。」

「啊?」男子抬起臉,女孩帶淚的臉同一時間看向山本。

同一時間山本掄起右拳瞬往男子臉上揍。
車廂內有人驚叫,有人退讓,男子得以有位子倒在地上。
那麼愛摸我給你摸吧。山本面無表情開口,男子跌跌撞撞起身捂著鼻子人中淌得全是血,嘴裏喃喃不停說他不是故意的。

「──你不道歉老子炸了你。」獄寺衝過去抽出制服外套裏的一捆炸藥凶神惡煞的說,換來的是男子滿臉鼻涕滿臉血滿臉眼淚的跪在地上磕頭說對不起,還有整個車廂除了山本跟炸藥主人之外的驚恐跟慘叫。

喀啷,喀啷,嗶──
電車車門適時開啟,車上所有人-除了山本跟獄寺以外-爭先恐後逃出車廂還一邊拼命喊有炸彈啊要爆炸啦有恐怖份子啊老媽啊救救我。
山本停頓幾秒爆出笑聲。
混帳這有什麼好笑的。獄寺狠狠瞪他一眼。你們日本人真愛大驚小怪。
嘴上這麼說獄寺還是不得不承認剛才的棒球笨蛋雖然是笨蛋不過表現還挺帥的。

「我只要想到那種電車癡漢居然跟你在同個車廂就開始很不爽。」突然,黑髮少年以無比認真的口吻說。
「啊?」
「幸好他摸的是那個女的不是獄寺你,不然我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黑髮少年用更認真的口吻又說。


……靠我有沒有聽錯啊你這棒球笨蛋腦子裝什麼啊?!我要炸了你!
下一秒鐘聽懂了的獄寺滿臉通紅哇啦哇啦大叫,而山本則是笑得比之前燦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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