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2日

【浦露】The Rose

﹥寫於2006/02/02
﹥Coloverminnie指定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嘩啦──。
裹著浴巾進了浴缸,臉上不自覺出現淺淺的笑容。

夏天就是要泡熱水澡才舒服嘛!
額上沁出汗水,熱氣蒸騰中,她閉著眼睛享受難得的寧靜。
偏偏───

「朽-木-小-姐,我把妳要換的衣服放在門口囉~」隔著毛玻璃門,男子的聲音大剌剌刺入她的耳膜。
「……知道了,別那麼大聲!」忍無可忍的吼。
真是的,原本情調完完全全被打壞……我好歹付了錢欸。
露琪亞嘀咕,抓著肥皂準備往外丟的手放下,脖子以下再度回到溫暖的水中。要不是因為一護擔心她住在他家的事情曝光,她才懶得走一趟路到浦原商店洗澡。



歡迎歡迎。猶記浦原漾著微笑,右手在她眼前比畫了個數字五。
……你這什麼意思?
錢啊。朽木小姐。欠打的笑容持續。一次算妳五百元日幣就好。
什麼?我哪裏來的日……

不然賒帳也行。利息多加百分之三十。

你在坑我錢嗎?!一護說的公共澡堂也沒這麼貴!
純粹是清潔費含有水費跟一成的服務費哦。

笑,伸手。


……嘖,這就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嗎?

為了不想頂著因為滅虛而一身臭汗的義骸到處跑,朽木露琪亞還是乖乖的每天付錢來浦原商店報到。



────偶爾賒帳。



思及至此,泡澡泡得滿頭大汗的露琪亞氣鼓鼓地自浴缸內起身,抓著洗髮精往頭上擠。一陣玫瑰的香味自髮間傳開,她放下洗髮精,看見一行娟麗的字跡在粉紅色的瓶口上寫:『今天才去買的新產品,跑腿費多加十元。』

露琪亞愣愣,──── 這傢伙……!!



×××



「我洗好了。」打開洗澡間的門,她拎著裝了要洗衣服的紙袋走出,浦原倚在門柱邊低低的哼著歌,一見她出來,臉上又是一笑。
「這衣服真適合妳。」

露琪亞臉色不大好看地望望自己身上的短袖連身粉色洋裝,「該不會又要錢了吧?」拜託,自己可是流落在現世的可憐少女耶,如果需要這麼奢侈的花費她乾脆就行李收一收找個方式回屍魂界算了。
「不用收錢。」掛著慵懶的笑容,他示意她進房間。
「浦原,還是你有換裝癖?」她對著庭院方向就坐,看他和小雨甚太端著二盤切好鮮紅欲滴的西瓜跟著進房,不禁懷疑今天是不是下了紅雨。
「哎呀,別這麼說嘛……。」挑個輕鬆姿勢坐下,浦原喜助拿下帽子,露出那頭耀眼的髮。「我只是覺得很適合妳啊。」

「真的?」柳眉輕挑。
「真、的。」一貫的嘴角微揚,他拿了一片西瓜遞給她,後頭的小雨和甚太早就吃的不亦樂乎。

「──別亂吐西瓜種子,甚太!」鐵齋的聲音加入混戰裏。
「?!嗚嗚嗚啊嗄我把西西西瓜的子吞吞吞……」
「鐵齋叔叔,這樣子甚太的肚子裏會長出西瓜嗎。」
「說不定哦。」
「什麼說不定啊?!我不要-!!」

「……啊,對了。」露琪亞一手拿著西瓜,轉向浦原:「我等下再給你十元。」
「嗯?」
沒好氣的睨他一眼。「笨蛋,不是你說的嗎,新產品跑腿費多加十元?」
失笑。「……算了。不用給也沒關係。」
小妮子驚訝,水瞳一眨一眨的:「為什麼?你中了獎金嗎?今天好慷慨。」

眼前的金髮男人沉默一會,纖長手指一伸,輕輕撥去她嘴角旁的種子。「我不收小額零錢。」
女孩生氣地朝他做鬼臉。「什麼嘛!那你以後連五百塊也免費不就好了?」
「這可不行。」浦原悠悠道,眼光飄向庭院角落小池塘畔一明一滅的微弱光芒。


───他想,要是沒有這個管道,他也就不能藉機找藉口多看她一眼。


「小氣。」露琪亞又嘀咕,吃完西瓜,唇邊卻嫣然一笑:「不過,看在今天你請我吃西瓜的份上,我就多待一會吧。」
「真的?」他低頭看身邊的女孩,粉紅色的裙襬隨夏夜微風飄啊飄。
「真的。」她滿足的嘆了口氣。西瓜真好吃。

「那妳乾脆明天再回去。」浦原低沉慵懶的嗓音帶點霸道性質的傳入她耳中。
露琪亞沒回答,倒順勢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安心闔上眼。
「──如果我睡著的話。」
浦原笑笑,大手拍拍她的頭;玫瑰馥郁在兩人不過幾公分的距離中漫布開來,好香。
「就算妳睡著我也不會叫妳的。」
女孩睡意朦朧。「……啊,可是一護他……」

他又開始低聲哼起那首歌,花刈甚太的西瓜子恐懼症從房間內蔓延到屋外都可以聽到甚太的聲音。

「我不要~!誰來救救我啊~西瓜!」
「鐵齋叔叔,如果甚太肚子裏長出西瓜那我可以把他的肚子剖開來看嗎。」
「可以啊小雨。」
「喂你們兩個想做什麼啊?!不、不要,小雨 ──!!」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an endless aching need. I say love is a flower. And you, it’s only seed……

歌聲由半夢半醒的她聽來,虛無飄渺,像從好遙遠的地方傳來的。
「……你在唱什麼?」她輕輕問。
他眺望遠方的星空閃爍:「好聽嗎?」
「嗯。」



「我改天再教妳。」他微笑說。一面重複著這一句。
I say love is a flower. And you, it’s only seed……







Fin.


﹥BGM 平井堅/The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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